哪怕只是面上过得去，而且，林鹿得近距离观察一下林瑞雅。
对于杀了一个人，以林瑞雅的心性，估计过不了那一关。
如果心性有损，不知道对她精神有没有影响。
林鹿在门口见到焦虑担忧的三姨，林瑞雅的母亲。
她看到林鹿的时候，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林鹿，你来了。”
林鹿问道：“三姨，瑞雅情况怎么样？”
三姨扯了扯嘴角，“不太好，她一直都处于应激状态，精神也不稳定。”
她看了看林鹿，询问道：“你呢，孩子，你情况还好吗？”
林鹿只是道：“失去了精神力，就这样过活。”
三姨的眼泪落了下来，“没有精神力，她怎么接受得了呢？”
林鹿很想刻薄地说，以前林瑞雅f级的时候，日子不也照常过。
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林瑞雅。
“我能进去看看她？”林鹿问道。
“大概不能，里面有人。”三姨说道。
林鹿：“医生吗？”
“是医生，就是给你看病的医生。”三姨说道。
林鹿：“哈？”
天使儿？
天使挺贵的。
她精神能稳定，是装的，而林瑞雅是真正被吓到了，并且杀了一个崩溃的雄性。
光是杀掉一个崩溃的雄性，这就不符合林瑞雅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