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动动脖子,咔嚓作响,轻笑着说道:“介介,其实,我也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她微微屈膝,手抬着桌沿,一使劲,将近十来米的笨重豪华餐桌被林鹿掀飞,朝坐在对面的男人砸去。
太突然,对面三人一时躲避不及,被压在了桌下,一时间动弹不得,盘中腐败的食物散落,蛆虫乱爬,甚至在他们脸颊上爬动,往鼻腔里,口腔里爬。
“啊,呸呸呸……”韩律师连忙吐,惊恐地喊道:“它往我耳朵里钻,往我耳朵里钻。”
管家和女仆如木雕一般,在旁边冷漠地看着,丝毫不关心这些人死活。
他们只能自己从桌下钻出来,拍掉身上的蛆虫,韩律师神色惊恐地掏耳朵,总觉得那些蛆虫正在钻他的耳膜,疼痛无比,整颗脑袋里都滋滋滋的电流声。
林鹿拍了拍手,太好了,她面前的腐败食物也没了。
她转头,一脸纯良地看着解溪,“介介,现在他们不能抢你的食物了。”
解溪:……
每当觉得她行为出乎意料的时候,她还能更出乎意料。
解溪嗯了一声,将盘子递到林鹿面前,“那我们一起吃。”
林鹿立即露出了真诚无比的笑容,“好的,姐姐,我们一起吃。”
解溪忍不住问道:“你的力量怎么这么大。”
林鹿实话实说,“我以前种树,力气小了不行,锻炼出来的。”
说真的,种树,梳理山脉真是力气活儿,没点力气干不了。
虽然那个世界给的能力经过稀释稀释再稀释,终究残留一些。
掀翻一个桌子还是能做到的。
掀桌子,老本行了。
一回生二回熟。
三个男人身上一片狼藉,被桌子砸了,身上作痛,看着林鹿的眼神忌惮而阴郁。
韩律师一直都在抠耳朵,拍着耳朵,试图让耳朵的蛆虫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