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好听到她说对自己“没兴趣”。
他周身原本就偏低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路过的人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纷纷避让。
“陆、陆总？！”
刚从吸烟室出来的张栋一眼瞥见门口阴云密布的陆子川，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烟抖掉。
陆总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怎么亲自来这底层楼层了？
他慌忙掐灭烟头，拍了拍身上的烟味，战战兢兢地凑过去：“您……您有什么指示？”
陆子川却连余光都没赏他一个。
他死死盯着室内那个依旧淡定工作的侧影，眼底翻涌着暴风雪，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转身，声音冷得掉冰渣：
“别告诉别人我来过。”
“啊？哦哦哦！好的陆总！一定不说！”
张栋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条件反射地连连点头，看着陆子川那几乎能冻死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摸着脑袋嘀咕道，“陆总这是……怎么了？”
......
十二点五十九分，沈枳意准时抵达顶层。
候客区的几位秘书早已认得她，见她前来，纷纷放下手头事务，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职业笑容。
刘助理更是快步迎上，语气温和得体：“沈小姐，您来了。陆总正等着呢，请直接进去吧。”
沈枳意颔首，一一回应了众人的问候，这才走向那扇厚重的办公室大门。
她抬起手，指节微曲，仅用食指与中指并拢，正欲叩响，门却从里面猛地被拉开了。
一个身影仓皇冲出，险些撞进她怀里。
那人眼眶通红，鼻尖也泛着羞愤的色泽，嘴唇抿得死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对、对不起……”声音带着未及掩饰的哽咽，仓促得几乎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