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你很聪明。"
车子途经商圈，沈枳意的目光忽然被街边一家甜品店攫住。
那是谭姯最爱的那家。
"停一下！"她脱口而出。
陆子川靠边停了车，沈枳意推门下去，不一会儿拎着一个小纸袋回来了，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陆子川看着她把袋子小心地放在腿上，随口问道："晚上没吃饱？"
沈枳意摇摇头，手指轻轻拢了拢纸袋："给姯姯带的。没有我在，她晚上肯定不好好吃东西。"
陆子川的视线落在那个印着logo的袋子上，沉默了两秒："你对她很好。"
“嗯，”沈枳意笑起来，眼底漾开一层柔软的光，"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很确定，像是在说一件这辈子都不会变的事。
之后车厢里又归于安静。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她的小区，路灯的光斑从挡风玻璃上滑过，两人都没再开口，却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微妙的紧绷，更像是一种各有所思的沉默。
到了公寓楼下，沈枳意解开安全带，拎起甜品袋，跟着陆子川一起进了电梯大门。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她所在楼层。
沈枳意拿着甜品冲他挥了挥手：“再见。”
"晚安。今天辛苦了。"
陆子川轻轻道。
她回头，他站在电梯口，身形被顶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冲他灿烂一笑："好，晚安。你也早点睡。"
电梯门缓缓合上，陆子川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扇门"咔嗒"一声关上，他才收回视线，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沈枳意一推开家门，一道人影就直直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