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越来越含糊,像是在梦呓,“我给你送的那个……你喝了,身上就有味道了。”
沈枳意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把手覆在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臂上,低声道:“喝了,都喝了。”
“好。”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她身上,“那你以后每天都喝……我每天给你送……”
“好,你每天给我送。”
她顺着他的话哄。
“不许让别人送。”
他忽然又清醒了几分似的,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盯着她,“裴今也不行,王助理也不行,只有我可以。”
“……只有你可以。”
沈枳意忍着笑点头。
他这才满意地重新埋回去,脸贴着她的肩膀,手还固执地攥着她的衣角。
过了一会儿,沈枳意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轻轻把他放平躺好,结果她刚一动,他就警觉地收紧了手臂。
“你要去哪……”
“我没去哪,我就想让你躺平,你这样侧着对伤口不好。”
“不要躺平。”他耍赖似的往她身上又贴了贴,“躺平就碰不到你了。”
沈枳意被他气笑了:“你平时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不是坐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连躺都不会躺了?”
“那不一样。”他理直气壮,“开会的时候你不在我旁边。”
“……”
沈枳意彻底没辙了。
她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这个人,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地洒在她颈侧,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却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幼兽,非要贴着她才肯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