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啊!下一轮游戏没结束之前,谁动谁喝酒!”
独孤小小只能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男人的动向上。
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身下的男人,除了呼吸和心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绅士,甚至连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都没有移动分毫。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其实……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不可能!
他现在不动,一定是在伪装!是在等待自己放松警惕!
独孤小小在心里一遍遍地警告自己。
可身体的感受,却不会骗人。
男人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
稳定的心跳声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不知不觉地,开始松懈下来。
眼前的灯光,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耳边,丸子和香菜的嬉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不真切。
好困……
好想睡觉……
在独孤家,睡眠,是一种可以被控制的生理需求。
他们从小就要接受训练,即使在最嘈杂、最危险的环境里,也能保持绝对的警惕,随时都能从浅眠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