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那个叫肖雨的!我见犹怜,破碎敢十足。”“而且虽然最后说是搞错了,但人家那也是跟小兴有了那层关系!”
旁边一个远房表姑也凑了过来。
“我觉得那个叫香菜的不错,刚才一直在厨房帮着摘菜,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
“娶妻娶贤,懂不懂?”
亲戚们分成了好几个阵营,争论不休。
“女王派”、“公主派”、“贤惠派”、“先上车后补票派”……
刘莉莉攥着拳头,激动地宣布。
“你们都土爆了!”
“我站龙姐!也站丸子姐!还站栗子姐!”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必须给兴哥拿下所有!”
“咱们刘家,以后就是卧龙山第一大家族!开宗立派!指日可待!”
“……”
周围的亲戚,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傻子。
清溪村村尾,一处远离人群,靠着山脚的破旧木屋。
这里是村里仅剩的猎户,谢家的住处。
一名流着鼻涕半大的孩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虎哥!龙哥!”
“刘兴!刘兴回来了!”
屋子门口,两名皮肤黝黑,浑身肌肉虬结的青年壮汉,正赤着上身处理一头刚剥皮的山羊。
两人头也不抬,手里的剥皮刀使得飞快。
“回来就回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