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虎把手里的刀,往旁边的木桩上一插。
“噗嗤”一声,刀尖没入半寸。
他抬起头,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爪痕,随着他的动作,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不去。”
“咱家跟老刘家,没什么来往。”
“你去了,算怎么回事?”
谢龙嘿嘿一笑,从腰间解下羊皮水囊,仰头灌了一口。
“哥,瞧你这话说的。”
“什么叫没来往?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再说了,狗蛋不是说了吗?人家现在发达了!”
“我这……不是寻思着,去混个脸熟。”
“万一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也好过咱们兄弟两在这山里不是。”
谢虎冷哼一声,擦了擦手上的血水。
又拿起一把钝刀,开始刮羊皮上的油脂。
“刘兴发达了,那是他的本事。”
“跟咱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警告你,谢龙。”
“别给我动那些歪心思。”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狗蛋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知道,龙哥想去,虎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