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不一定能搞到手的秘术,去得罪刘兴这么一个变态恶魔?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而且独孤家体系庞大,一旦上报,宗族内肯定会不择手段。
“算了算了!”
“什么斩首术,听都没听过!”
“我们是良民,要遵纪守法!”
慕容仙儿看着她这副秒怂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只是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了村里老槐树方向。
下午,日头偏西。
来吃酒的亲戚们,一个个红光满面,挺着肚子,三五成群地往村外走。
今天这顿酒,喝得太值了!
不仅菜硬,酒也喝的尽兴。
“谢家那俩小子,真不是善茬!”
“可不是嘛!跟城里来的保镖都敢动手!”
“要我说,还是咱小兴有本事!那么大的老板,都给他面子!”
“那几个姑娘也俊俏,就是太能喝了,把我这个老酒蒙子都给干趴下了……”
“说到那几个姑娘啊,我觉得…………”
八卦,在乡间的小路上发酵、传播。
可以预见,未来至少两个月,清溪村乃至附近十里八乡的头条,都被刘家承包了。
刘母找了个“要去镇上找发小”的借口,拉着一直抱着刘依依的肖雨,逃也似的出门了。
她本来想带上香菜一起,但香菜要照顾丸子,只能作罢,在她内心里香菜和肖雨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