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生想起胞妹,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婉儿,你也别太悲观。”
“你姐跟那个刘兴,好像有些关系。”
“回头,我会找她想想办法。”
唐婉哭肿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姐姐?唐筝?
她……会为了唐家,去求一个山里的泥腿子?
唐福生背着手,看着视频里耍关刀的刘兴怔怔出神。
“婉儿,或许你会觉得我残忍,没人性。”
“但,家族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根。”
“联姻也好,给人当狗也罢!”
“这就是小家族的悲哀,想高人一等,就必须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我们唐家用了三代人,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任何阻碍家族向上爬的人,都是罪人!”
“父亲……我懂。”
唐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家族”这两个字的意义她是懂得。
不是温情的港湾。
而是需要不断添加燃料,才能向上攀升的机器。
而她们,无论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都只是燃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