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八岁,记得很清楚呢!”
小雨坐在副驾驶一脸的认真。
刘兴单手握着方向盘,听完小雨讲的故事,他都觉得有点魔幻。
果然是一地有一地的风俗。
“这么离谱?”
“警察来了也没用?”
“没用。”肖雨摇了摇头。
“警察叔叔当时也很为难。”
“跟村长聊了很久。”
“后来,还是一位老太爷发话了。”
“他说,被冻死的老太太是他的侄儿媳妇儿。”
“所以他趁着懒汉虚弱把人弄死的。”
“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作案工具他都有!”
“实际上真要论起来,我们绿禾村,家家都能沾亲带故。”
刘兴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肖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警察还能怎么办?”
“那老太爷都九十了,能不能坐在警车上,颠簸出村子都得打个问号。”
“抓回去?往哪儿关?谁敢担这个责任?”
刘兴听着,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这种近乎原始的村规,野蛮,却也有效。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