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的就不好收场咯”
“大伯父,你们十年前,没在村子里!”
“我记得,当时有个人吊了三天,连个送饭的人都没。”
“三天结束,那人居然还硬撑着没死。”
“后来,族老们就说,既然老祖宗不收,那就只好咱们做后辈的,亲自动手送他一程了。”
“当天晚上,惨叫穿透了半个村子。”
“老槐树上被喷的到处都是血。”
“啧啧……也不知道,是怎么宰的。”
话音在这里顿了顿。
祠堂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槐树的“沙沙”声。
小雨缓缓踱着步子,绕着老槐树转起了圈。
纯白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粗壮的树干之后。
一秒。
两秒。
十秒。
身影迟迟没有绕回来。
“小……小雨?”王丽颤抖着。
树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像是带着好奇。
“对了二伯母,你们说都这么久了。”
“这祖传祠堂的老槐树上,到底宰过多少人啊?”
“我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