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动不动。
仿佛睡着了,又或者根本没听到。
女仆等了十几秒,见她毫无反应,便再次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死寂,重新笼罩房间。
肖雨缓缓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凭什么?
把她从叔的身边粗暴地掳走,关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
现在说一句想见,她就要乖乖地跑过去吗?
她偏不。
……
庄园另一头的书房内。
壁炉里的火,静静地燃烧着。
刚才的女仆恭敬地站在书桌前,低着头。
“夫人,小姐她没有任何反应。”
女人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她的脸。
与肖雨有着八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说肖雨的美,是含苞待放,带着破碎的纯欲。
那这个女人的美,就是盛放到极致,带着剧毒的罂粟。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沉淀着岁月与权力带来的绝对自信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