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
麻子咧开一口黄牙,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擂台。
有了刘三手和这麻子的示范。
剩下的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点到为止,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抛洒毒虫,有人暗施袖箭,甚至有人假意投降,趁对手松懈时反咬一口。
短短一刻钟。
又有十余人拿着带血的牌子,冲出了修罗场。
台下那些小家族的观战者,几家欢乐几家愁。
赢了的,家族前途有望。
输了的,还得再等二十年。
二十年几乎又是一代人了。
登天难,难于上青天。
擂台上还剩下七十多人。
这也意味着已经有十几号人晋级了。
杀戮,本该进入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可诡异的是,擂台上正缠斗在一起的对手。
却突然各自退后了一步,呆立在了当场。
不到十息。
原本喊杀震天的方寸台,只剩死寂一片。
七十多名参赛者,个个保持着静止的姿势,错落分布在擂台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