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下巴微扬,捋了捋不存在的美髯。
“虎哥区区几寸顽铁,何须劳烦虎哥动手?”
“某家昔日刮骨疗伤,尚且谈笑风生,饮酒下棋。”
“今日这点皮肉之苦。”
“我一人全受下了。”
“什么你一人受下?”谢虎急了,想把刘兴扒拉开。
“你小子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要受,也得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受。”
“听话,退后面去。”
“这刀上有名堂,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
谢龙在一旁捂脸,小兴好像又犯病了……
刘兴反手一格,挡开了谢虎的手。
“哎呀,虎哥。”
“你这就不懂了。”
“正因为有名堂,才更显我辈英雄本色。”
“我来。”
“不行,我来!”
“我来!”
“我来!”
两人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上。
推推搡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