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虎一步跨过来,单臂拦住了她。
“小雨妹子,别让他分心。”
落雨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叔……”
她低声呢喃着。
原本清纯无辜的小脸,此刻再次阴郁了起来。
视线扫过高台上那些或嘲讽、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
这些人。
都该死。
都该被做成只会听话的狗。
“叮铃——”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并非来自她手腕上的铃铛,而是她的一声浅吟。
某种一直被她压抑着的“禁忌”种子,在这一刻,借着刘兴的血,生根发芽。
坐在高台上的落晚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厉枭哥。”
“这小子,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嘛。”
“对自己够狠。”
“对兄弟够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