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千面戏骨一关,肾上腺素退潮。
所有的痛感像是攒够了利息的高利贷,连本带利地找上门来。
这酸爽。
简直不敢想。
“嘶哈——仙儿,咱能不能分期付款?”
“这一下填太满,容易撑着。”
慕容仙儿低垂着头。
额前的白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不断滴落在刘兴大腿上的泪珠。
暴露了她的情绪。
滚烫。
甚至比伤口的灼烧感还要烫人。
药膏填满,她撕开纱布,一圈圈缠绕。
动作很慢,很轻。
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独孤小小站在一旁,两只手绞着衣角。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呜呜呜……好多血……”
“看起来就好疼啊……”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