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决出。
冰湖之上的擂台,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有人欢呼雀跃,有人痛哭流涕。
江湖,从来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高台之上。
厉枭声音温醇,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小秋。”
“天色晚了。”
“这谷里的风寒,湿气重。”
“我在谷里有一处别院。”
“引了地热温泉。”
“屋里暖和,也不潮。”
“最主要的是,厨子是从苏杭请来的,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口味。”
他说得诚恳。
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一旁的厉骄阳,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堂堂厉家家主,对着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少妇,极尽谄媚之能事。
太特么丢人了!
“爸!”
“别院那是……”
那是他以后结婚,小夫妻住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