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段话里的关键信息。
外婆和她只有两个人?
那当年那个拐走小秋,让他厉枭暗暗发誓。
以后每晚都要扎小人诅咒的一生之敌呢?
强压着都要咧到耳根子去的嘴角。
佯装关切地问了一句。
“只有你和外婆?”
“那你父亲……”
落雨垂下头,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轰——”
厉枭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死了?
那个混蛋死了?
好!
死得好!
死得妙!
死得呱呱叫!
厉枭这辈子没听过比这更动听的消息。
若不是顾忌着这是在“灵堂”般的悲伤氛围里,他恨不得当场脱了衣服跑出去在雪地里打三个滚,再放两挂万响的鞭炮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