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高声唱喏。
“下一场,落家,落雨。”
“对阵,形意门,马三。”
谢虎几步走上擂台。
蒲扇般的大手随意垂在身侧。
高大的身形,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绝峰。
马三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像是灌了铅。
根本不敢上台。
他看了一眼谢虎。
谢虎也正好在看他。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正在琢磨是从脖子下刀,还是直接开膛破肚。
“咕咚。”
马三又咽了一口唾沫。
周围看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有同情,有戏谑,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方寸对决,二十年一次。
是扬名立万的机会。
也是光宗耀祖的台阶。
按理说,哪怕是把命丢在这儿,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可谢虎太强了,强的让人绝望。
他马三是来比武的,不是来送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