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武圣”的睥睨傲气,如潮水般退去。
主要是怕一个控制不住,二爷那股子“尔插标卖首”的劲儿上来,厉骄阳这颗大好的头颅真要搬家了。
砍了厉骄阳容易。
但这里可是四柱家的地盘。
真要把人家独苗给宰了。
自己也得交代在这个冰山沟里。
现在拖家带口,小日子乐无边。
这种事儿的活,不划算!
刘兴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华子,塞进嘴里。
借着吐出的烟雾,他忽然俯下身子。
凑到厉骄阳耳边。
“厉大少。”
“做个交易如何?”
厉骄阳原本紧闭等死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刘兴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声音压得极低。
“你赢,我输。”
“你保住面子和位子。”
“我保住仙儿。”
“如何?”
厉骄阳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