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送到了她手上。
“哟西。”
“答应你可以。”
“但我该怎么信你们呢？”
“龙国人最讲究投名状。”
“既然要合作。”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慕容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高市女士……”
“您说的投名状，是指……”
高市早苗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脸上那层厚重的粉底似乎又裂开了几道细纹，那张脸也愈发显得诡异，像是一张快要融化的蜡像面具。
“在我们大本子帝国，最稳固的关系，往往建立在共同的秘密之上。”
“为了表示对此次合作的诚意。”
“我相信两位不介意跟我来一场，我们大本子的国粹交流吧？”
“这个过程，我会全程记录下来。”
“作为我们紧密绑定的证据。”
“视频会有三份，你一份，秦桑一份，我一份。”
“大家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这才是真正的公平，不是吗？”
话音落下。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