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摊开了说,其实挺没意思。”
“你觉得我把你当狗。”
“那你呢?如果我不是厉家少主。”
“你会为了所谓的义气,替我出头吗?”
“会愿意做我的狗吗?”
“不会。”
“咱们之间,本就是互相利用。”
“我图你们摇旗呐喊的排场。”
“你们图我厉家的威风。”
“所以我们的关系,从开始就不是正常的友情。”
每一句话,都在把他那层名为“受害者”的遮羞布剥落。
秦风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渗出血丝。
他宁愿厉骄阳骂他,打他。
也不愿听到这种理智到极点的剖析。
这让他觉得自己刚才的咆哮,像个跳梁小丑。
厉骄阳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说,他厉骄阳并不是无情的人。
正如秦风所说十几年,哪怕养一条狗都有感情。
他已经跟二爷爷求了情。
挑战赛保他们两不死。
以后接了四柱之首的班,也会照拂他们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