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须发皆白的老头子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突然对面前的茶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厉骄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自家那个老色批亲爹。
为了讨好落晚秋那个女人,偷偷摸摸把这等凶器给顺出去了。
但这事儿能说吗?
大庭广众之下,指着那剪刀喊:“那是我们家的!”
然后被人扒出来,堂堂四柱之首的家主,为了泡妞,背着族人把家里的宝贝送给别家女人?
厉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厉骄阳深吸一口气。
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甚至还不得不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微笑。
“好剪刀。”
“落家这小姑娘,有点东西。”
旁边的几位族老齐齐松了口气。
少主懂事啊!
只要他不闹,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至于那剪刀姓厉还是姓落,反正以后两家要是成了亲家,不还是在一个锅里吃饭吗?
“咳。”大长老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看这剪刀,造型独特,颇有几分眼熟。”
厉骄阳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狐狸,还在这一本正经地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