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拍了拍屁股,腰杆又挺直了。
冲着四周鸦雀无声的众人,比了个中指。
“切,你们再叫啊!”
“看见没?”
“这就是我妹妹!”
“昆仑双姝之一,慕容仙儿!”
“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挑战?”
“想死的,尽管上来!”
声音尖锐,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得意。
仿佛刚才那副吓得尿裤子的怂样,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见没人搭理他。
慕容飞淬了一口唾沫,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前。
“这玩意儿,以后可是要传到我手里的。”
“嘿!”一声闷哼。
令牌纹丝不动。
慕容飞涨红了脸。
他不信邪。
一只脚踩在桌沿上,双手齐上。
“吱嘎——
赤铜令牌,像是长在桌子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