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吹散了屋内的蒸汽。
厉守国脸上的皮肤松弛地耷拉在骨架上。
布满了老人斑,满头银发枯如乱草。
【燃灯诀】燃的是血,烧的是命。
灯灭,人枯。
他现在一身强横的宗师实力被烧了个七七八八。
哪里还有半点宗师的风采?
刘兴撩起一捧水浇在身上。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给你烧纸了。”
厉守国扯了扯嘴角,颤颤巍巍地坐到竹椅上。
“阎王爷嫌我骨头硬。”
“说是再留我一阵,把后事交代清楚。”
“独孤家的小丫头,你出去吧。”
小鹌鹑咬着嘴唇,裹了件宽大的浴袍。
从浴池里爬了出来。
“厉爷爷……”
“去吧。”厉守国摆摆手。
动作迟缓得像是慢动作回放。
独孤小小红着眼眶,对着厉守国深深鞠了一躬。
厚重的木门被关上隔绝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