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入骨的女声,突兀地在浴房上方响起。
白妩灵侧卧在横梁上,一双赤足轻轻晃荡,脚踝上的红绳铃铛不断发出脆响。
刚做好心理建设的独孤小小。
像是只受惊的泥鳅。
滋溜一下缩进了池子里。
要是这会儿地上有个缝,她绝对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完辣,全被这骚狐狸看见辣。
这下丢死人了。
“好看吗?”刘兴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早不来,晚不来。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好看呀。”白妩灵掩嘴轻笑。
身形一翻,如一只轻盈的雨燕,从房梁上坠落。
彩裙翻飞间,足尖轻点,木盘在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却稳稳当当没沉下去。
两截欺霜赛雪的小腿立在氤氲的水汽中,白得晃眼。
刘兴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妖精,别的不说,光这双精致完美的玉足。
就足以引得任何一个男人犯罪
起初,我质疑足控。后来,我理解足控。现在,我成为足控。
白妩灵俯下身。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距离刘兴不过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