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谷内为数不多还算完整的地方。
寒风呼啸。
十六个小小的身影,正整整齐齐地扎着马步。
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有些孩童甚至挂了彩。
刘兴昨晚一箩筐将他们打包,挂在身上。
说一点挤压磕碰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喝!哈!”
稚嫩的吼声,在空旷的演武场回荡。
刘兴靠在一棵松树上,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那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深邃。
哪怕是遭逢大劫。
不夜谷的孩子们都没停下训练。
“教头!”
“刘教头!”
孩子们看到把他们从地狱里背出来的男人。
呼啦啦地全都围了上来。
“刘教头,你没事吧?”
“呜呜呜……我以为你死了……”
“教头,你没事吧……”
一只只小手伸过来,不断地触碰检查。
生怕刘教头缺了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