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细得像牙签,原本浩瀚如海的妖力,
进了这具身体,也缩水成了小溪流。
再加上这丫头常年营养不良。
别说施展什么毁天灭地的大妖术了。
就是多放几团狐火。
估计都能把这小身板给冲坏了。
“算了。”玉藻前放弃了挣扎。
既来之,则安之。
大不了等出去以后,找个机会再换个更好的。
这具破烂身体,就当是个临时的过渡房。
她刚想迈步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左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活迈不动。
“又怎么了?!”玉藻前要抓狂了。
你有自己的想法,干嘛把身体给我。
搞得我现在上不去下不来的。
“大人……”宫本琉璃乞求道。
“能不能……帮帮我。”
“哥哥他……他还在那里。”
“我想……我想把他安葬了。”
玉藻前很想说一句“关我屁事”。
但左脚就是死死钉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