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房间，在次卧门前停步，手搭在门把手却没有按下。
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四目相对。
许望脸上的疲惫被灿烂的笑取代，“姐姐，早。”
温渝愣了下神，反应过来回道：“早。”
许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泛着黑眼圈：“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
温渝不看他，往卫生间走，耳根却红了。
许望跳着跟过去，与她并肩。
温渝转头看他，疑惑：“你跟进来做什么？”
“刷牙，洗脸。”许望如实回答。
“那你先用。”
说完，她就要走。
许望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眉眼压低：“姐姐，你在躲我？”
“没有。”温渝抬眸注视着他，似乎在证明，我没有躲你。
许望笑笑：“那一起呗，空间这么大。”
温渝伸手拿过牙刷，视线忍不住瞟向许望。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早上起来洗漱，身边站着另一个人。
洗漱后，温渝说：“出去，我要用洗手间。”
许望跳着出去，帮她把门带上。
打开冰箱，里面是空的，只有几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