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渝盛了一碗白粥,端到床边,小口小口吹凉一点,送到许望嘴边。
许望被动张嘴,吞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像被刀割一样疼,脸表情抽搐得无法自然。
温渝心疼得紧,嘴巴微张还不等发声,许望张嘴:“还要。”
温渝又喂了一勺,胃里有点东西暖烘烘,许望面色好了些。
一小碗白粥很快喝进肚里。
“还要喝吗?”
许望轻轻摇头。
温渝把碗放在一旁,扶着他后背让他躺下去。
许望歪头看着初具贤妻良母气质的温渝,唇角弯弯。
“温醋醋。”
“嗯?”
温渝回头看着许望紧张道:“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好多了,就是想抱抱你。”
“好。”
温渝拿着碗走出主卧,一分钟后回来,带上房门,看向窗户问。
许望喜欢拉窗帘,白天也喜欢把房间弄得像黑夜一样。
“要拉窗帘吗?”温渝轻声问。
“拉上吧。”
温渝走到窗边,拉过两侧窗帘,用小夹子把两片窗帘中间的缝隙夹住,房间内瞬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许望注视着温渝,她走到床边,褪去身上的风衣,叠好放在床边。
温渝拉开被子,坐在床上,抬起双腿,挪动到许望身边,抱着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