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唐盯着她的眼睛,“让我看看。”
胡畔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死死捂住裤腰:“那里真不行。你还不如杀了我。”
“我已经做了错事。”黄唐非常着急,“你要是再有个什么意外,或者落下什么病根,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胡畔溪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松开手,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黄唐蹲下来,只看了一眼,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伤口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这一天都在流血吗?”
他的嗓子发干。
胡畔溪点头:“流的并不多。我真没事。”
“不行。”
黄唐站起来,“这样下去会感染的。我去把蔡总叫过来,让她给你画饼治疗。”
“不要!”
胡畔溪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还怎么见人?”
“就让蔡总一个人知道,她不会乱说的。相信我。”
黄唐掰开胡畔溪的手指,转身上楼,敲响了蔡琳的房门。
蔡琳开门,看见黄唐站在门口,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做那种事的,没有多问,侧身让开,让他进屋。
黄唐却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
蔡琳一头雾水。
黄唐说:“胡少校受伤了,只有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