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畔溪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应该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要不再让我检查一下？”
黄唐的嘴比脑子快。
蔡琳斜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活干啊。”
黄唐讪讪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助人为乐吗。”
“用不着你。”
蔡琳把黄唐推到一边，让他面朝墙壁，“我来帮胡少校检查。你把头转过去，不许偷看。”
黄唐乖乖面壁，耳朵竖着，可惜什么都没听见。
片刻后，蔡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过来吧。胡少校已经全部都没事了。”
黄唐转过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谢了，蔡总。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不用你说。”
蔡琳白了他一眼。
她顿了顿，认真地问：“飞升者的副作用是每天都会发作，还是隔一段时间？”
黄唐摇头：“目前还不确定。毕竟我也刚成为飞升者，这才第二天。”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变了。
“糟了。”
蔡琳皱眉：“怎么了？”
“副作用来了。”
黄唐的呼吸变得粗重，皮肤开始泛红，从脖子往上蔓延，就像有人忽然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蔡琳以为他在耍无赖：“少在这骗人，哪有这么巧的事？”
胡畔溪没有认为黄唐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