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抱住蔡琳,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胡少校不是外人。”
黄唐的声音已经不像他了,低沉、嘶哑。
蔡琳挣扎了两下,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
然后她的手慢慢攀上了黄唐的肩膀。
胡畔溪坐在床角,整个人僵住。
她不知道自己该回避,还是该看下去。
出去?
深更半夜从自己房间里跑出去,别人问起来怎么解释?
留下?
他们就在她面前……
胡畔溪选择把脸埋在膝盖里,装作自己不存在……
几个小时后,黄唐和蔡琳大汗淋漓地躺在胡畔溪的床上。
蔡琳有气无力地踢了黄唐一脚,把脸埋在枕头里:“都怪你。让我在胡少校面前出丑。”
胡畔溪坐在床角,脊背贴着墙壁,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眼神空洞地望着一片狼藉的床铺。
她想了一整晚都没想明白……
自己为什么要全程看完!
蔡琳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黄唐从某种事后贤者状态中抽离出来,侧头看她。
蔡琳的眉头微微皱着:“我在想,你这个副作用如果每天都会发作?在家里还好办,有我们这么多人陪你。可万一你在任意门里发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