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跨过门槛,身后的门轻轻合上,然后咔哒一声落了锁。
克劳德站在门内看了看前方的走廊,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本来以为门内会是一番忙碌的景象。
侍从穿梭,文书往来,皇帝端坐在书桌后面等着听他汇报。
结果什么都没有。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几盏煤气灯在滋滋地燃着……
他往前走了几步,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似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从他左手边一扇半掩的门缝里飘出来。
克劳德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门上。
门缝很窄,大约只有两指的宽度,里面没有开灯,黑黢黢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那声音确实是从那里传来的……
他没有出声,直接悄咪咪的摸过去悄悄看了一眼。
一抹极淡的光线勾勒出房间里的轮廓,有人正贴在门后的墙壁上,侧着身子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克劳德认出了那个轮廓,特奥多琳德……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继续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门后的黑暗中,特奥多琳德正贴着墙壁,屏住呼吸,耳朵紧紧凑在门缝边缘。
外面没动静了。
刚才还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嗡嗡的,隔着一道墙和一道门,她听不太真切,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词。
什么“预约凭证”,什么“公务”,又是“私人拜访”……然后就安静了。
她试着把耳朵再凑了凑,还是没动静。走了吗?母亲走了吗?
她心里一阵窃喜,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小孩,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了一下。
成功了!她把母亲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