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门合上了。
咔哒……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克劳德回头看去,特奥多琳德亲手把门锁上了。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训话时残留的红晕,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
克劳德的后背贴着墙壁,感觉自己像是被堵在墙角的老鼠。
他刚刚在炮火里蹲了将近半个小时,满身灰尘,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双腿还有些发软。
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明显还在气头上的皇帝,这……这咋整……
跑是跑不掉了。
而且这一波自己劣势占尽,于情于理好像自己都是亏的那边……靠……要玩完了……
特奥多琳德没有立刻开口。
她绕过他身边,走回那张高背椅前,坐下,然后人也不说话,就那么板着个脸盯着克劳德。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
克劳德站在墙边,他不知道她打算沉默多久,在这种沉默里先开口的那个人往往处于劣势,于是他决定等。
又过了几秒。
特奥多琳德终于开口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顾问阁下。”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依旧锁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