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已经准备好继续骂下去了,但克劳德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让她那股火突然找不到着力点。
“……哼。”
她别过脸去,下巴抬得高高的。
"时间?你还要多少时间?朕的事又多又杂,哪有那么多时间!你当朕的任务是过家家吗?”
"……没有……”
“还有!你那个表情是什么鬼?”
“什么表情?”
“就那个……丧丧的、蔫蔫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你钱但你又不打算要回来的表情!”
“我没有那个表情。”
“你有!你脸上写着呢!”
“……陛下,我真的会试试的。”
“不是试试!是做到!”
特奥多琳德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凑到他面前。
"你给朕听好了克劳德·鲍尔,你不是没有价值,你不是只能在工作和改善民生里找到获得感,你是朕的顾问。"
“所以你不准再那样想了。再那样想,朕真的把你扔马厩去。”
“……遵命,陛下。”
“而且……而且朕说兼任你朋友这件事,你不准到处说!这是最高机密!泄露出去朕就把你丢到那些偷猪的那里,给你卖到易北河以东去种地!”
“……是。”
“还有!朕没有对你个人关心的意思!朕刚才说得很清楚了!这是契约精神!你违约朕就——”
“就让我去无忧宫的马厩睡觉。”
“对!让马踢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