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极弱,不仔细触碰,中间几次消失,似有似无,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她抬首望向廖熙雯,“之前郎中开的药病人是不是都没吃?”
廖熙雯点头,“刚开始还喝了几天,后来…”
眯眼示意,“就没喝了。”
郎中全都看了都说不能再生育,身体不想要,药自然也就停了。
“每天吃什么,一碗清汤寡水的白粥?”
瘦成皮包骨头,比输营养液还不如。
廖熙雯朝房门看一眼。
有房门挡住看不见站在外面的丫鬟。
“白粥上面薄薄一层米汤,每顿只喝的下半碗。”
宋今昭起身去药箱里拿手套。
怪不得虚弱成这样,每天一碗米汤,别说一个成年人,就算是婴儿也扛不住。
没饿死都已经算是她命硬。
将手套戴好,宋今昭走到床边淡定地说道:“廖夫人,我现在要给你检查下体,有哪里疼就告诉我。”
将床帘放下,手刚抓住被褥,廖夫人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挡住了宋今昭的手腕。
嗓子好似被刀割掉一半,沙哑到漏风。
“你想干嘛?”
躺在被褥里面的下半身是什么情况孔婉如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肮脏到不能见人,气味连她自己都嫌弃,几乎和粪坑无异。
掀开被褥等于将她最不堪的一面展示在别人面前,践踏她的尊严,这和马上去死没什么区别。
宋今昭没放手,相持在原地沉声道:“夫人连死都不怕、还怕被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