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盯梢跟踪的侍卫跪下禀告:“殿下,这是庆国公近半个月来的行踪,并未发现他和朝中哪位官员走的近,都是正常的办公,而且都是武官。”
萧容澈快速翻看记录,“看来是因为宋今昭帮他抓捕过朔北贼子,所以楚流云才帮她说话。”
侍卫询问,“既然如此要不要把人收回来?”
萧容澈将记录簿扔到桌上,“把人撤回来。”
“你派人将楚流云和宋今昭关系匪浅的消息告诉永嘉,该怎么说用不着本王教吧!”
侍卫低头,“属下明白。”
碧落宫内,萧永嘉正坐在榻上专心绣手中的长河竹林。
小巧白皙的手指在手绷上上下穿梭,望着逐渐成形的竹叶,勾起的嘴角如同春日新开的海棠,带着明媚和喜悦。
两名宫女匆匆从门外走来,看到满脸笑意的萧永嘉时,脚步同时放慢。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纠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主子。
半晌过后,其中梳着盘桓髻的宫女咬咬牙,沉口气走到榻边小声禀告:“公主,近日宫中有人说庆国公对一个平民女子动了心,还请求皇上册封她为乡君。”
“嘶!”萧永嘉迅速将手从手绷下面抽出来,鲜红的血珠从食指指尖冒出。
“公主!”宫女脸色一颤,扑通一声跪下。
萧永嘉用手帕按住出血的针孔,“没事,你说的平民女子是谁?”
宫女目光下垂,不敢直视萧永嘉的眼睛。
“叫宋今昭,听说是协助庆国公抓捕朔北贼子时相遇的。”
萧永嘉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开口确认:“可是制造水力筒车的那名女子?”
宫女点头应道:“就是她,听保和殿的太监说,年前宋今昭又想出了一个能在寒冬腊月种出新鲜果蔬的主意,皇上龙颜大悦要恩赏她。”
宫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都快低到石砖上去了。
“翰林院费大人提出册封她为乡君,丞相不同意,庆国公就急匆匆进宫帮她说话,最后皇上册封宋今昭为灵慧乡君。”
“宫里人都说,庆国公是想给宋今昭抬身份,等她入京后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