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婶双腿发软,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张远宗好奇地看向门口,宋老爹连忙解释:“这是我家二郎,他们住在别处,刚赶过来。”
缓过神的宋大郎火速眼神示意宋二郎把人扶起来。
夫妻二人颤颤巍巍地跨过门槛贴墙站着,胸口震荡不平,活像发海啸似的。
乡君,宋今昭这是当官了?
她一个姑娘,怎么可能!
张远宗在宋家老屋坐了近两刻钟,从宋今昭小时候聊到她爹娘过世,全程都在夸奖,就连她死去的爹娘都快被吹捧上天了。
直到放下贺礼,张远宗的仪仗离开,宋家等人都还没完全缓过神。
宋大郎声音结结巴巴,卡壳询问:“乡君是多大的官?”
没人回答,也没人知道。
宋老爹刚坐下喝碗水缓缓,村长宋满仓就带人冲了进来。
“宋老爹,听说今昭被皇上册封为乡君,是不是真的?”
他刚在询问守在外面的衙役,乍一听有点不敢相信。
宋老爹看向宋满仓,说话的时候头抖、手抖、身体抖,碗里的水都快晃洒了。
“说是灵慧乡君。”
宋二郎上手扒拉宋满仓的胳膊,“村长,乡君是个什么官?”
宋满仓右手紧紧攥住扶手坐下,眼神失焦。
“乡君不是官,是爵位,七品的诰命身份尊贵,一般只有皇亲国戚,或者地位特别高的官员的妻女才能受封。”
宋大郎尖叫,“七品?岂不是和县令一样大!”
宋老爹等人脑子里嗡嗡作响,怪不得刚才县太爷的态度那么温和,话里话外全是夸,原来官和他一样大。
宋满仓摇头解释:“乡君没有权力,和官职不是一回事,但身份尊贵,县令见了她都得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