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郎中留下,萧容澈晃晃悠悠地起身,“宫中太医明日才会入府,你先和本王回去。”
江东升见他要把人带走,连忙站出来阻止。
“殿下,先让郎中给两位使臣诊治,他们到现在都没醒。”
萧容澈不耐烦地挥动手臂,脸上装作一副痛到发火的模样。
“喝醉能有什么事,本王现在又痛又累,你马上派人送我回府,至于他们,再找郎中过来便是。”
迷药下在酒里三个时辰就能醒,多耗些时间等他们苏醒就查不出来了。
就算心中生疑,也完全可以说是酒醉昏迷。
见他发火,江东升十分为难。
齐王和朔北国使臣有仇,这是巴不得对方死、故意要把郎中带走。
“殿下,要不还是先诊治一下,此二人不能在东照国出事。”
萧容澈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踢出一脚,怒气冲冲地嘶吼道:“他们不能出事本王就能出事!郎中我一定要带走,要不要另请就看江大人自己了。”
鞋子擦着江东升的小腿而过,不疼但心里怕。
就算对方现在双目失明落魄失宠了,可也还是皇子,哪里是他一个府尹能作对的。
江东升无奈拱手退让,“下官这就让人送殿下回府。”
郎中肯定还要请,先把人送走再说。
自以为达成目的的萧容澈前脚坐江东升的轿子离开,后脚县主府的马车就到了。
衙役通报灵慧县主来了,江东升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狂奔而出。
“下官给县主请安。”
宋今昭面露一丝担忧地说道:“江大人无须多礼,本县主听闻齐王和使臣遭人行刺导致昏迷不醒,放心不下便过来瞧瞧,人呢?”
江东升赶忙伸手将人请进前厅。
“县主来得正是时候,齐王说自己头疼硬是把郎中给带走了,两位使臣到现在还没醒,县主赶紧给他们看看,到底是醉酒还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