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吗?
医馆前厅,谷宝珠坐在宋诗雪对面盯着她捣药,眼神时不时往后看。
“也不知道幕后真凶是杨策东还是杨策西,能对亲弟弟一家下这么重的手,简直毫无人性,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宋诗雪:“皇室也一样,齐王没出事之前和英王也斗得特别厉害,就连皇上都……”
谷宝珠见她话说到一半不说,心下了然。
她凑过去半边脸贴在桌面上,意味深长地用呼吸声和宋诗雪说话。
“皇上也猜忌提防齐王和英王,怕他们势力太大威胁到自己的皇位是吧。”
宋诗雪警惕地观察四周。
“小声点,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这些话谁告诉你的?”
松州城离京城那么远,谷宝珠却能一语中的,肯定是有人告诉她的。
谷宝珠嘟嘴默认。
“听我爹抱怨过两句,他忧国忧民,就怕下一任皇帝是个昏君。”
宋诗雪睁大眼睛。
这是真敢说,离得远胆子就是大。
外面的人在小声说话,里面的人也在窃窃私语。
目光扫过仅剩的三个心腹,杨策南朝站在墙角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杨忠望向他,男人立刻走到床边弯下腰。
“你马上回盘州,有件事要赶在我回去之前办好……”
贴耳静听,男人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思索片刻后起身拱手,声音铿锵有力。
“定不负少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