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爷我成了!我成了!!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朝着一棵千年古树狂冲而去!
“我叮!”
咔嚓!
十几人合抱的树干应声而断,从根部炸裂倒塌。
而于大爷的眼里,早已没有天地,没有众人,只剩下那一棵棵“目标”,以及他引以为傲、几近走火入魔的铁裆功!
江寒也发现了异常。
于大爷的“专武”处,血迹已经渗透衣物,裤子被染得暗红。
那不是旁人的血,竟是于大爷自己的。
“嘶……”
江寒嘶声,哪得多疼的。
他竟还笑得出来?
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湖泊另一侧,程飞同样不正常。
他伫立在湖岸边,血色长剑低鸣,杀意如同实质般翻涌,宛若一尊被血海浸透的修罗。
唰!
唰!
唰!
一道道剑气撕裂湖面,血光炸开,水浪翻卷!
程飞仰天狂笑,笑声嘶哑、破裂、带着濒临崩溃的癫狂:
“哈哈哈!寿元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