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小厮眼尖,连忙迎上前打招呼,领着他上了二楼,安排在临窗的一张木桌旁。
江寒坐下,顺手点了一桌招牌好酒好菜。
没过多久,几盘热气腾腾的佳肴与一壶老酒摆上桌。
他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品尝,却发现嘴里没多少滋味。
这几年他动辄食用九色玄鸟,这等顶尖美食,凡俗的菜、肉对他而言确实寡淡如水。
倒是那壶酒有些意思。
穿越前他就不会喝酒,总觉得辣喉咙,品不出什么门道。
可此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口绵柔,顺着喉咙流下,酒液里仿佛夹杂着几分沉淀的岁月感,竟让他觉得出奇地好喝。
江寒自斟自饮,靠着窗沿,一边小口品酒,一边看着窗外过往的行人与街景。
这时,旁边那张大木桌旁,几名满脸胡茬的壮汉拍着桌子,旁若无人地叫骂起来。
“他妈的!要数这城中第一美人老子不知道,但要说这城中第一骚妇,绝对是城西的豆腐西施!”
“那滋味,当真是绝了!”
江寒微微皱眉,觉得这声音有些煞风景。
可转念一想,酒楼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他舒缓了眉头,靠着椅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桌旁几人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可不是嘛,那女人身段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眼神勾人得很,路过的男人瞧上一眼,魂都被勾走了半条。”
“嘿嘿嘿,听我一个兄弟说,去一趟城西、见一趟豆腐西施,回来肾都要疼上三天!”
“我也听说那女人是个销魂窟!我老叔上个月去了一趟,回来直呼爽死了,没过几天就急着出城赚灵石,想要再去一趟城西,可惜死在了郊外风沙里。”
众人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淫笑,酒杯碰得叮当响。
江寒自顾自饮酒,就这么在窗边坐着,听周围的人胡乱闲聊,倒是听到了不少城中的趣事。
比如小西天的首徒是个哑巴,鲜有人听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