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疯子才会参加,不是吗?
陈韶颤抖着压抑住即将出喉的尖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冰冷的触感在自己的神经上蔓延,他大声宣布了答案:“它的父母并没有认出它,它们杀死了这只麻雀,用它的内脏装点巢穴,然后把尸体倒挂在树枝上。最后,它们都变成了新的钻石和金子。”
“精妙绝伦!”疯帽匠热烈地鼓起掌来。
“你的怀表?”
疯帽匠热情地把怀表塞到陈韶手上:“是你的怀表!可敬的先生!但请记住不要侮辱时间,它真的会生气的!”
陈韶抓紧怀表,最后朝三月兔发问:“所以茶话会结束了吗?”
“准确地说,还没有。”它晃了晃兔子耳朵,“但你随时可以走了,聪明人。”
陈韶立刻离开椅子,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息,脸部的肌肉也慢慢受控——一个好消息,茶话会带来的污染并非永久的,它只在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时有最佳效果,当你离开,这些污染自己就会慢慢消退。
当他回头时,他看见四个普通游客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好厉害!”小宇居然是最先开口的那个人,他近乎崇拜地盯着陈韶,“虽然我没看懂。”
陈韶再次无法自控地笑了起来。
“真的吗?”他用一种天真而快活的口吻询问,“你真的觉得我很厉害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但是自吹自擂不太好……
陈韶反思了一下自己,又想象了其他人见到这场景会说什么——
爸爸会对他点头,妈妈会开心地给予拥抱,而哥哥会一面损人一面夸奖,但总是会在笑。
而顾怡静和霍靖,他们会在夸赞的语言后隐藏担忧。
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可太遗憾了。
或许出去之后,他可以问问这个怪谈能不能分享一下录像之类的东西,如果有的话。老家那边肯定有,或许下次能有人给他带一份过来……
“爱丽丝什么时候回来?”陈韶问,“她不是说想和我交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