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有一块肉,它整体是圆柱形的,上宽下窄,表面蒙着淡黄色的皮,纹路细腻,保存完好。
这是一条小臂。
“有能吃的。”他没提这块肉,而是把前三格能吃的食材一个都没剩下地拿出来,摆在旁边的台面上,“谁会做饭?”
向远魂不守舍地站起来:“我来吧……”
在他身后,殷月霞和梁建辉脸色发白。
很显然,冰箱里是有尸体的……
不然陈韶怎么会说“有能吃的”?
他应该说“没有尸体”才对啊!
一想到接下来的食物曾经和尸体放在一个冰箱里,细密的恐惧就变成了深深的恶心。
幸好向远没有想到这些。他拿了颗土豆,心神不宁地站到备料台前,握着菜刀刀柄才集中了注意力,开始切菜。
铛铛铛的切菜声仿佛把人拉回了日常生活,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把土豆丝拨进盘子,就向右转身,背对着冰箱,开始炒菜。
火苗升腾而起,熏得人有些燥热,向远驾轻就熟地根据人数调整了调料用量,放盐的时候却一个手抖。
盐撒多了。
白花花的盐粒盖在土豆丝表面,没有立刻融化,也就还有挽救的机会。
但向远僵立在灶台前,只觉得一股冷意慢慢爬上脊椎。
有东西!自己身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它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