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顶灯骤然熄灭,整个卧室陷入黑暗。殷月霞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只能模糊地看见向远的轮廓。他兴奋的脸在黑暗中慢慢凑近,那双凸起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我们很安全……”他念叨着,“我们……”
咚咚咚。
“你、你们还好吗?”
梁建辉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敲响了对面房间的门。
其实门没锁,他完全可以直接推门进去,昨天晚上陈韶就是这么干的。但是现在听着门里面堪称癫狂的话,梁建辉一点也不敢就这么进去。
他还不想死。
“我们很好!”回答他的是向远的声音,语调中充斥着自信和欢乐,“我们特别好!”
神经病啊!
梁建辉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表情变了又变。
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这么快把一个成年男人吓疯……
他看见那个小孩往外掏人肉都没吓成这样!
“殷月霞,你还好吗?”
一个平静到冷淡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梁建辉一个激灵,摸着自己噗通直跳的心脏,默默给人让开了路。
陈韶贴上次卧房门,没闻到什么奇怪的血腥味或者臭味,也没听见哭声或者惨叫。
他听到一串匆忙的脚步声在接近,殷月霞打开房门,从缝隙里探出一张苍白的脸。
“向远他……好像疯了。”
“别开门!”
她身后是向远的大叫。
“有光……它会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