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害怕?
向远忽然意识到,那双眼睛很像是一个人——像镜子里的自己。
我是这个样子的吗?他在接近我?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又变了,眉眼弯弯,仿佛在笑。
于是向远也跟着笑起来。
为什么要笑?
“它”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不是它在接近我,而是我……在接近它?
“向远,你清醒一点!”殷月霞向前一步,毫不含糊地甩了男友两个巴掌,“不想死,就去看看哪里和之前不一样!”
火辣辣的痛感把向远拉回了现实。他眨了眨眼,看到殷月霞身侧的“它”又一次消失了。
陈韶顺着向远的视线,看向了殷月霞身侧。
向远刚刚在看什么?他已经能看到【不存在的第5名房客】了吗?
从原先只能感觉到“它”,到现在能直接看到……
没救了。
但现在,向远还没有完全迷失,在三个人的恐吓下,还是战战兢兢地在整个4号房间里都翻了一遍。
可即使在这种程度的污染下,储物间依旧没能出现。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更加低迷,向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滚带爬地躲回了无光的卧室,这次他甚至连殷月霞都开始抗拒了,死活不愿意和别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任殷月霞如何拍门都一声不吭。
殷月霞和梁建辉筋疲力尽,更没有胃口吃东西,再害怕也只能回房间先稍作休息。
陈韶则是再次把视线转向冰箱。
他不准备继续等待【不存在的房客】把向远完全污染。
认知类的怪谈,越是等待下去,危险性就越大,因为没有人能保证时刻控制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