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换成以前车上全是便衣,你看那群龟儿子敢不敢动手……”
陈韶满脑子都是杀杀杀,不想也没能力安抚乘客,焦骏文的话也脱口而出。
但忽然,他捕捉到列车员话里的关键点:“你说几号车厢?”
“4号。”
4号?
他清楚地记得,第二个被带出卧铺车厢的乘客,就在4号车厢。
和那个乘客相关的所有信息立刻在他脑海里开始回放。
卧铺车厢2号上铺那个死者说他的车票丢了。
它是唯一一个清醒的死者。
它在陈韶带着男乘客即将离开、和它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找到了车票。
那个男乘客激动地说他有票。
陈韶说“跟我走一趟”的时候,他下意识并拢了手腕抬起。
他说要下车,完全没想到去一个陌生城市的风险。
他从气氛诡异的卧铺车厢里出来,却相当活跃。
甚至和焦骏文对话的时候,他还在东张西望,不住地观察其他乘客……还有他们的装扮和行李。
丢东西的全在4号车厢……
如果那个死者没有说谎,它的车票是真的丢失了,只是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还回去了呢?
如果那个男乘客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想感谢陈韶,而是准备被戴上手铐呢?
如果他表现得那么大胆,不是因为他确实胆大,而是因为他想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慌张呢?
如果他观察四周,不是为了感受烟火气,而是为了观察适合下手的对象,方便偷取钱财,及时下车呢?
如果……他习惯性偷盗,从卧铺车厢里带出了不该带出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