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只眼睛也被树干遮住,黄秋素才从僵立中恢复过来。
“……对,就像这样。”
黄秋素颤抖着转身。
“他们都说,佘庆红是个疯子。曾经有个记者被她缠着追问信息,那名记者正忙着,就随口说让她捅自己一刀,就告诉她。”
“她就真的捅了自己一刀,然后感谢那个记者,说……说谢谢他给了这么好一个思路,她还没体验过刀伤的感觉,很……很新奇。”
“那时候她刚入职半个月而已。”
显然,佘庆红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大得离谱,原本已经安稳下来的心态直接被刚刚那一幕重新打破了。
“早知道……早知道……我怎么会来这里?陈编辑,你应该早知道这里的情况吧,为什么要来呢?”
“我是被人邀请来的。”陈韶问,“你为什么会来?”
黄秋素喃喃道:“我只是想换个工作。报社假期不多,但是工资很高……”
“你以前没经历过这些事情吗?或多或少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从没真正遇见过,只是听说,谁知道是真的呢?”
“听到过什么样的事情?”
“某个村镇一夜之前所有人离奇失踪,情侣半夜坠河溺亡,有人忽然把自己的宠物当成孩子送去上学,又把孩子当成了宠物拴上,说是说不过来的。”
听起来确实是很经典的恐怖故事情节,这种坊间传闻,官方也的确无法真正禁绝。
黄秋素不想面对那些记者,陈韶也不愿意又被人纠缠上,他们就一同走了一路,直到宿舍门口才分开。
黄秋素看着他关上宿舍门,又盯着门看了一会儿。
陈编辑真是个神秘的人。
她想。
到底是什么促使他来到这里,他又经历过哪些有趣的事情呢?
她想得出了神,直到周围有其他开门声出现,才惊醒过来,慢慢往回走。